【本報阿德雷德訊】道森正在尋找她從未謀面的兄弟姐妹,這位35歲的女子是澳洲約6萬名透過捐精受孕、生父身分成謎的嬰兒之一。
道森的尋親之旅始於對自我身份認知的困惑,這種困惑驅使她開始尋找遺傳拼圖中缺失的部分。道森說,她曾被告示「你不被允許知道他是誰,不被允許知道任何兄弟姐妹的信息」,不過通過訪問診所查閱記錄和進行DNA測試,她已確認了53位生活在南澳、維州、昆州及海外的半血緣兄弟姐妹。她認為自己可能有多達700個兄弟姊妹,其中有些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是透過捐精受孕的。而道森之所以竭盡全力尋找兄弟姐妹,不僅僅是因為個人的好奇心,更具有緊迫的醫學意義。道森2023年見到了她的生父,她發現生父在1980年代至少六年間曾多次使用不同的名字在維州的多家診所進行捐精,而這位父親攜帶有家族性癌症風險。道森擔心一些年齡已屆40多歲的兄弟姐妹可能已經發展出腸癌,他們本應從20多歲就開始定期檢查防範風險,她希望透過建立登記冊,能夠找到更多她在南澳的兄弟姐妹,並提醒他們注意家族癌症風險。道森也是南澳捐精受孕登記冊上的428人之一,這一登記冊制度去年2月啟動,南澳州政府稱其為澳洲首個此類可公開存取的電子登記系統,覆蓋了自1970年代以來的捐精治療記錄,包括2004年9月前在匿名條件下進行的捐獻,允許在南澳州通過捐精、捐卵或捐胚胎受孕的成年人,以及捐精受孕者的父母,訪問其捐精者及其兄弟姐妹的信息,例如姓名、出生日期和性別,使用者可以列出聯繫偏好,並分享重要的醫療和遺傳信息。道森說,她希望看到建立一個全國性的登記冊。這將有助於其他透過捐精受孕的人輕鬆獲取基因訊息,而無需費力應對各種法律法規,事情應該被從長遠角度考慮,以避免潛在創傷、困難和困境。澳洲醫學協會南澳分會主席蘇布拉馬尼亞姆也說,國家框架的發展是「合乎邏輯的下一步」,掌握患者的醫療記錄對醫生進行早期預防性治療和篩檢大有裨益,我們需要保證數據的完整性和準確性,但必須謹慎處理個人資料。今年9月,聯邦政府快速審查報告強調了不受監管的捐獻行為以及缺乏全國性捐贈者登記系統損害了捐精者及其兄弟姐妹識別或核實醫療信息的能力。聯邦衛生部表示,地方廳長已同意將此問題提交給澳洲法律改革委員會,探討在全國範圍內協調和更新相關立法的方案。(子力)分享 / Sha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