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金桂，翰墨飄香。南半球澳大利亞文化之都墨爾本，九月春舞人間，香雪初晴。筆者如約來到紫桂山房，拜會嶺南畫派著名畫家林伯墀先生。林伯墀現任澳大利亞全國美術展覽委員會主席、澳洲嶺南畫會會長、澳洲書畫學會會長、澳洲國際書法聯盟會會長、澳洲墨爾本南國書畫院院長。
紫桂山房迎面一幅中堂映入眼簾，上書「龍騰虎躍人間景，鳥語花香天地春」，正是林伯墀先生人生境界之寫照。這裡是他日常作畫潑墨賦詩起居之所。園內金桂仙骨，淡白輕黃。紫竹高節，良友翠筠。蘭蕙臨風，風姿雅潔。先生講一口流利廣府粵語，畫壇對座，促膝長談，娓娓道來，細述平生事。一 、 天生我材必有用林伯墀祖籍中國廣東省南海市西樵鎮大同鄉柏山村，1950年12月出生於越南堤岸第5郡。堤岸位於南越西貢河西岸，為越南規模最大的華人聚居地和著名觀光景點而聞名於世。區內分佈著中式樓房、華人商舖、寺廟和學校，素有「小香港」別稱。因堤岸與西貢兩地相近，1956年兩市合併，統稱西貢，即現胡志明市。林伯墀成長於藝術世家。父親林景渠擅長丹青書法，喜好金石古玩，且潛心收藏歷代書畫文物。這種從小薰陶的藝術氛圍，影響伴隨林伯墀一生。『』父親的基因傳了給我，因而我對美術這方面特別喜愛。讀書時，美術科特別好。到十歲八歲時，由於家裡掛滿書畫作品，紙筆墨顏料什麼都有，隨手拿起來就可以寫字作畫，所以很容易上手。」林先生說道。林伯墀早年在越南堤岸華人區學習中文，同時拜當地嶺南派畫家梁少航為師，系統學習嶺南畫派的技法。他說，「12歲時，家裡人送我到父親的好友梁少航畫家處學習。他是我第一個老師，最早的老師，正宗嶺南畫派。從那時開始，我一直跟他學習。」 「自1962至74年間，我平時讀書，周末學畫，風雨兼程。高中畢業後，曾從事平面設計工作。」林先生告訴筆者。在梁少航的悉心指導下，他的繪畫技藝迅速提升。後來，在梁少航的推薦下，林伯墀開始以函授形式跟隨嶺南畫派大師趙少昂學習。通過魚雁往還，趙少昂對他的習作進行提點指導，使他的繪畫技藝蒸蒸日上。即使移居澳大利亞後，他也沒有中斷與趙少昂的交流，直到1980年正式拜訪趙少昂獲得面授機會。「其間我參加過好幾次畫展。梁少航對我說，如果能離開越南，最好就是去香港拜訪趙少昂老師，跟他深造，以更進一層樓。聽了之後，我就決定先通過函授向趙少昂老師學習。」二、瀚海驚魂尋生機1978年中秋時節，南海的季風裹挾著悶熱與不安。一艘長約12碼、寬2.5碼的破舊木船，悄然駛離越南堤岸(今胡志明市)附近一處偏僻的海岸。船上擠滿了多達90多名難民，大多來自華人家庭，青年林伯墀與眾親友也擠在其中。俗話說，「樹挪死，人挪活。」為擺脫噩夢，尋求生機，嚮往新世界，幾位親友千方百計湊齊足夠的黃金旅資，才得以成行。他們帶著簡單的行李和微薄的食物，毅然決然投奔怒海，踏上吉凶未卜茫茫前路。這艘小漁船此刻嚴重超載，吃水極深，稍有風浪便劇烈搖晃。漁船僅靠一台老舊柴油發動機發出吃力的轟鳴，在漆黑的海面上緩慢前行。他們不敢開大燈，只靠羅盤和微弱的星光辨認方向，目標是400多公里外的馬來西亞海岸。茫茫大海，碧水連天。這是一段充滿艱辛與危險的求生之旅。日曬雨淋，水糧有限，風浪暈船，缺醫少藥，海盜橫行，恐懼絕望。種種巨大的壓力，幾乎耗盡了船民們的體力。然而，儘管困難重重，他們滿懷著對末來的渴望，互相鼓勵支持，共同直面挑戰，為的是尋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自由之地。據UNHCR聯合國難民署統計，約有20萬至40萬越南船民在逃亡途中失去生命。這一人道危機促使國際社會設立難民營，在馬來西亞、泰國、印尼和菲律賓等地開設多個有序安置難民的營地。所幸命運之伸眷顧，青年林伯墀一行乘坐的木船，經過4至5天的艱辛航行，終於抵達馬來西亞陸地丁加奴(今譯登嘉樓)，入住當地難民營。這段有驚有險的偷渡逃亡經歷刻骨銘心畢生難忘，以至多少年後，林先生仍清晰地記得許多當年的細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林伯墀等人在馬來西亞難民營經過幾個月甄別等待，終於順利獲取澳大利亞頒發的難民入境簽證。1979年2月14日西方情人節這天，林伯墀與眾親友搭乘飛機在澳大利亞柏斯著陸，不久移步墨爾本定居。其中有一位同生死共命運的女士，後來成為林伯墀的結髮之妻。三、大師真傳青出藍「定居澳洲後，第一時間就想著籌集資金去香港看望師公，終於如願以償。1980年去到香港，就一直跟著老師學畫。每天在畫室臨摹老師畫稿，8個月時間共臨摹了200多幅畫。習作得到老師批注點評，學會許多關於中國畫而書本又沒有記載的知識。」在香港藝術大師趙少昂主理的嶺南畫苑，他虛心拜師學藝，受教於大師耳提面命，親授機宜，技藝精進，深獲大師衣缽真傳。1981年學業有成，順利獲得嶺南畫苑頒發的畢業證書。趙少昂是嶺南畫派第二代重要代表傳人之一，以其精湛的描畫技藝和獨特的藝術風格享譽畫壇。在趙少昂大師悉心指導下，林伯墀深入學習嶺南畫派的繪畫技巧和藝術理念，潛心於傳統繪畫藝術研習，不斷臨摹古代名家作品，汲取傳統繪畫精華。他刻苦學習，虛心請教，認真觀察趙少昂的作畫過程，仔細揣摩其運筆著墨調色的技巧，並掌握精粹，融會貫通。在趙大師藝術思想和審美觀念的藝術熏陶下，林伯墀展現出非凡的藝術天賦，開始思考如何將傳統中國畫藝與現代元素相結合，開創具有個人風格的作品。在學習期間，他積極參與各種藝術創作實踐活動，通過實踐來檢驗提升繪畫水平。他的作品逐漸體現出獨特的藝術風格和個人魅力。趙少昂對林伯墀的才華和努力十分讚賞，悉心傳授繪畫技藝之餘，還時常與他交流藝術心得和人生感悟。師徒情誼，亦師亦友。兩人在藝術上相互切磋，生活中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名師出高徒，林伯墀拜師趙少昂學藝這段重要經歷，為他日後的藝術創作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書畫界評論人士將他的畫與為師畫作放在一起比鑒，竟難分伯仲，並顯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四、異鄉桃李滿園春1980定居澳洲第二年，林伯墀出任墨爾本成人教育學院中國畫教席，開班授徒，開始在南半球大洋洲的中國畫教學生涯，並陸續任教於常青大學書畫課程及多個社區中心藝術課程。學員以西裔成人為主，廣及各族裔人士，每個班有15至20名學員。1992年林伯墀應恩師趙少昂所囑，在墨爾本成立澳洲嶺南畫會，並出任會長，使嶺南畫派在澳洲扎根。同年，他還創辦了墨爾本南國畫院，為海外學員提供系統學習中國畫的平台。他以極大的熱情和專業精神，向澳洲當地學員傳授中國畫的技法與文化內涵，成為傳播中國繪畫藝術的文化使者。在澳大利亞這個袋鼠之鄉廣栽桃李，不遺餘力地推廣嶺南書畫藝術，為澳大利亞多元文化社會錦上添花，貢獻良多。在課堂教學中，他注重將中國傳統繪畫技法與西方藝術理念相結合，通過中西藝術比較分析，幫助學員更好地理解中西方藝術的異同，拓寬藝術視野。引導學員們在掌握傳統筆墨技巧基礎上，大膽創新，融入西方繪畫的構圖、光線、色彩等因素，使畫作更具現代感和適應性。從執筆、運墨，到賦彩、寫生，將嶺南畫派「師法自然」的理念傳遞給學員。在教授繪畫技法的同時，他還講解中國水墨畫背後的文化內涵和歷史背景，讓學員更深入地理解中國畫的精髓。他因材施教，根據每個學員的特點和興趣，制定個性化的教學方案。對於基礎薄弱的學員，他耐心指導，從最基本的線條、構圖開始教起;對於有一定基礎的學員，則鼓勵他們發揮創造力，探索適合自己的努力方向。並注重激發學員的藝術潛能和創作熱情，通過啟發引導，幫助學員發現自己的藝術風格，培育了大量藝術人才。他傾注大量心血，全身心投入到培育藝術人才的事業中。教書育人，孜孜不倦。在他的悉心指導下，幾多華洋學員走進中華彩墨藝術的世界，感悟中華傳統文化的魅力。這些學員在各類繪畫比賽中取得優異成績，於藝術領域各自綻放異彩，推動中華文化在澳洲扎根、傳播和發展。他們的作品被一些藝術機構和個人收藏。據不完全統計，40多年來，追隨林伯墀學習中國畫的學員達四千多人，其中許多人已成為澳大利亞藝術界的中堅力量。五、嶺南意韻展卓越墨爾本東南紫桂山房，紫籐搖曳，紫竹婆娑，金桂凝霞，丹桂飄香。林伯墀先生敞開心扉，娓娓而談。『』畫畫其實很辛苦，很寂寞，要創作，要思考。無論吃飯睡覺看電視，一有靈感想到某個構圖挺好，馬上就要畫下來以免忘掉。但當一幅畫完成後，題了字，蓋上圖章，掛上牆後欣賞，那種感覺，那種滿足感，是非作畫人難以感受到的。」林伯墀的繪畫題材廣泛，花木魚蟲、飛禽走獸、崇山碧水等，包羅萬象。其畫風靈動，胸有成竹，下筆傳神。他擅長將傳統中國畫的筆墨精髓與西方繪畫的色彩和構圖理念相融合，形成獨特的跨文化個人風格。這種創新讓海外人士更容易理解和接受中國繪畫，為西方藝術界提供認識中國傳統藝術的新視角，推動中西方藝術技法與理念的交流融合。「我會經常出去寫生，小相機從不離手，拍很多照片作參考。臨摹不是寫生最大的原則，寫生是要瞭解大自然，看樹木和樹枝如何交迭，自己腦子是想不了這麼多，只能想到一部分。當你經過大自然，看到晨曦和黃昏那種景色，就是我們外出寫生得到的結果。」「我種過許多牡丹，知道牡丹花的生長，怎樣出芽，怎樣開花，草管的枝怎樣變成木管的枝，整個過程瞭如指掌。畫牡丹的時候，我就根據自己曾經種植的體驗創作作品。畫竹子也一樣，新的時候是綠的，到老了成了墨竹，有綠有黑。一個畫家走萬里路是很重要的，每年我最少要出國兩次，最喜歡去中國旅遊。中國山河孕育了中國畫，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點。」林伯墀師承嶺南畫派傳統「融匯古今、折衷中外」的藝術宗旨，吸收中國花鳥畫的傳統筆墨、審美立意和表達技法，以時尚情懷表達傳統意境。融合中西技法，吸取西方繪畫的色彩理念，使作品鮮艷明快富層次感。同時，借鑒西方繪畫色彩構圖、光影透視的經驗，突破傳統束縛，畫面更具空間感和視覺衝擊力。注重對景寫生，通過藝術昇華再現景物的形貌神態。寫實與寫意相得益彰，表達主觀情感，作品形神兼備。林伯墀作品既傳承嶺南畫派的精髓，又具有鮮明的個人風格，體現了中國畫的創新與發展。他拓展題材，將澳洲本土花卉鳥獸諸元素融入傳統花鳥畫，賦予作品地域特色和時代質感。創新技法，靈活運用沒骨法、撞水撞色等技巧，作品妍麗細膩，富有韻味。他還注重詩畫結合，畫作與古典詩詞意境相融，詩意入畫，引發共鳴。六、洛陽紙貴盈秋實林伯墀表示，彩墨行天下，藝術無國界，振興嶺南畫派責無旁貸。40多年來，他先後100多次成功舉辦個人書畫展覽及參與聯展，地點遍及中國大陸、香港、台灣、澳大利亞、美國、德國、日本、韓國、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越南、泰國等國家和地區。他的作品多次參與國際展覽，備受海外藝術機構及收藏家關注，提升了嶺南畫在國際藝術界的知名度。他曾先後出版《林伯墀書畫集》系列十一輯，《圓通禪語》、《林伯墀花鳥蟲魚畫集》、《嶺南風韻》、《心經書法》、《百花爭艷》等，以及多部聯展畫冊。畫冊題材豐富多樣，展現全面的繪畫技法和藝術成就，贏得廣泛讚譽。通過出版畫冊，作品得以保存和傳播，為後人研究學習留下寶貴財富。2009年獲中國書畫報評選為年度人物，其佳作《靈鶴戲雪》入選第11屆全國美展獲美譽。作品並被北京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南海、台北中央研究院嶺南美術館、嶺南美術館、澳大利亞維州國立美術館等知名機構收藏。體現了其作品的藝術價值和影響力。林伯墀多年來付出的努力得到澳大利亞主流社會廣泛認可。2003年榮獲「澳大利亞聯邦建制百周年成就貢獻勳章」。這是澳大利亞政府為表彰在聯邦建立一百年間對國家有突出貢獻人士而頒發的勳章，以表彰其在澳中文化藝術交流的突出貢獻。林伯墀是全澳大利亞67萬華裔中唯一獲此殊榮的華裔畫家。他以其獨特的藝術風格、深厚的藝術造詣和廣泛的影響力，成為當代華裔畫家的傑出代表。這些獎項肯定了林伯墀藝術創作的卓越成就，彰顯他為傳承嶺南畫派促進澳中文化交流作出的重要貢獻。林伯墀回憶道，「趙少昂老師說過，既要辦畫展，也要出版畫冊，畫冊是最重要的。展覽展出一段時間會閉幕，而畫冊可傳播到世界各個角落。趙老師1920年代就開始出畫冊，50多年間他出了20本畫冊。就近代畫家而言，他出版畫冊最多，而且最早。他為推廣中國畫立了一大功。」畫展現場，林伯墀手執筆管，為觀眾即席揮毫作畫示範。他凝神靜氣，以蒼勁的線條勾勒出松樹挺拔的軀幹;提腕運毫，以濃墨勾勒出雄鷹的勾喙和利爪，身體羽毛用濃淡相間墨色渲染，層次分明。一幅栩栩如生的《松鷹圖》躍然紙上。松樹象徵堅韌和長壽，雄鷹代表力量和遠見，作品表達對生命張力與高尚品格的讚美。《百花爭艷》是一幅長達15公尺的巨幅長卷，氣勢恢宏。作品將澳洲的特色花卉金合歡、袋鼠爪花、風蠟花、班克木、飛鴨蘭等，與華夏傳統的梅蘭菊牡丹紫籐等各種花卉融為一體。畫面連綿不絕，百花爭妍，寓意多元文化和諧共生。《金色年華》以孔雀開屏為主題。畫中羽毛璀璨華麗，以濕畫法多次勾勒混染，色彩由淺入深，將孔雀尾羽上眼斑的光彩奪目刻劃得淋漓盡致。孔雀展現著青春美麗、華貴吉祥的意象。2025年5月，藝術之都墨爾本隆重舉辦第五屆澳大利亞全國美術展覽。林伯墀獻展一幅畫作《紫氣東來游魚樂》廣受好評。「紫氣東來」來自老子出關典故，象徵祥瑞降臨;「游魚樂」化用莊子「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典故，表達逍遙境界。九條錦鯉水中自由嬉戲，寓意吉祥如意長長久久。魚體墨色交融，生動傳神。水面留白部分以少許顏色渲染，營造空靈意境，更加清雅自然。落款「瑤池濯錦垂纓絡，紫氣東來頌九如」，表達作者對自由和諧幸福生活的嚮往。簡潔空靈，淡泊明志。七、樹高千尺葉歸根林伯墀時常親近大自然，閒暇之餘喜愛蒔弄花草，寄情田園。花園裡培植了桂花、竹子、蘭花、菊花、綠蘿和君子蘭等眾多花卉草木，綠意盎然，繁花似錦。常言道，一個成功男士的背後，離不開另一半的支持。林伯墀與夫人許美華青梅竹馬，早年在越南堤岸一起師從梁少航學習書畫。共同的志趣讓兩人互生情愫。他們攜手搭乘木船蹈海，一起踏上充滿未知的逃亡之途，經馬來西亞難民營輾轉來到澳洲。他們在澳洲完婚，開啟新生活，婚後育有一子。初到澳洲，經濟拮据，文化陌生，語言不暢。許女士毅然挑起經濟重擔，外出打工，讓丈夫可以安心作畫。她克服諸多困難，入讀墨爾本大學，並取得碩士學位，成為一名受社會尊敬的小學教師。她相夫教子，傳授知識，教書育人，直至多年後退休，榮獲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教育廳頒發「工作40周年服務獎」，實至名歸。林伯墀夫婦倆人相識相知，相親相愛，相敬相持，相守相依。一路走來，不離不棄，從青春到白頭。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良禽擇木而棲」。上世紀三、四十年代，華夏大地戰亂頻繁，政局動盪。林伯墀父親背井離鄉下南洋，前往越南討生活。九夏三秋數十載，2012年林伯墀終於有機會回到廣東南海西樵認祖歸鄉。西樵山自然風光秀麗，文化底蘊深厚。其誕生在六千年前的「雙肩石器文化」，深刻影響了珠江三角洲的原始文明，素有「珠江文明的燈塔」、「南粵理學名山」美譽。西樵文化源遠流長，名士輩出。近代維新先驅康有為，南拳文化一代宗師黃飛鴻等名滿天下。南海西樵大同鄉柏山村，陽光灑落青石板路上。村口的老榕樹下，早已聚滿了父老族親。4輛汽車緩緩駛來，停在村口。大鼓銅鑼震天響，五彩醒獅迎遠客，林伯墀身著素色唐裝，在當地僑聯領導和朋友的陪同下，首次踏上家鄉的土地歸宗認祖。莊重的認祖儀式上，林伯墀在族老帶領下，向祖先牌位三叩首，敬獻香燭祭品。香火繚繞中，血脈的共鳴跨越了時空，將他與這片土地緊緊相連。桑拿雞、釀豆角、西樵大餅…，品嚐家鄉的味道。走訪祖屋、祠堂，聽族人講述祖輩的故事。他常說，嶺南是他畫作的根與魂。家鄉的青山秀水、風土人情、田園風物都成為他繪畫創作的素材。他積極參與家鄉的文化活動，與當地藝術家交流，分享其藝術理念與創作經驗。通過舉辦畫展和講座，促進嶺南畫派的傳播發展。林伯墀的人生，是一部充滿激情與奮鬥，融合與傳承的藝術傳奇。他以其獨特的藝術風格、深厚的藝術造詣、廣泛的影響力，成為當代華裔畫家的傑出代表之一，在海內外享有盛譽。為傳承弘揚中華文化，推動澳中文化交流作出重要貢獻。一出西堤，二學香江。三展墨市，五彩繽紛。八方攬勝，六通四達。十年一劍，百卉含英。七五人壽，萬紫千紅。滿川水墨，九轉功成。(作者: 沙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