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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稱學校排斥是一種 “歧視” 對弱勢學生影響尤其嚴重

【本報訊】研究人員稱,學校排斥是一種 “歧視”,對弱勢學生的影響尤其嚴重。

阿德萊德的納許-克拉克(Nash Kirk-Clarke)說,他在小學時的經歷至今仍讓他耿耿於懷。

納許是被學校課程排除在外的學生之一,這種情況被稱為 “學校排斥”。

一名研究人員稱,她的研究發現,澳洲公立學校對來自弱勢群體的學生進行停學或排斥的比例過高。

澳洲教育工會表示,學校需​​要更多的資金和資源來支持學生。

納許還記得自己被困在小學柵欄後面的感覺。

他流著淚說,覺就像在監獄裡一樣——就像我媽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送進了監獄。

“我伸出手臂,想要獲得自由——整整一年,我都在經歷著痛苦的煎熬”。

現年 14 歲的自閉症支持倡議者納許夢想從事火車工作。

但納許在 10 歲時離開了學校,錯過了接受教育的關鍵年頭,他面臨著一條艱難的道路。

他的母親寶拉-柯克-克拉爾克(Paula Kirk-Clarke)說,在阿德萊德天主教小學,他被排除在課程之外,與同齡人隔離。

她說,學校要求她每週去接他幾次,因為他非常痛苦。

她說,在極力讓他融入學校之後,她別無選擇,只能把他拉出來。

他很難過,哭著說他想回家,她說。

“除了把他接走,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讓他待在病房裡,但是病房實在太小了。我認為任何孩子都無法待在那樣的地方,更不用說自閉症兒童了”。

南澳大學的教育研究人員一直在研究澳洲公立學校系統中排斥性做法的影響,他們發現納許的經驗很普遍。

首席研究員安娜-沙利文(Anna Sullivan)教授說,她的研究發現,澳洲學校對來自弱勢群體的學生進行停學或排斥的比例過高。

沙利文教授說,原住民或託雷斯海峽島民兒童被停學的可能性更大,如果你有殘疾,你被停學的可能性也很大。

“這很成問題,是一種歧視,我認為大多數學校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沙利文教授說,反覆停學會使這些學生處於更不利的地位,因為他們不太可能完成學業,也更有可能表現出反社會行為。

“很明顯,排斥並不能起到懲罰的作用,反而會加劇他們的處境”。

“對家庭造成的情感傷害是極為嚴重的”。

蘇利文教授說,研究表明,澳洲的教育法律和政策可能會鼓勵學校排斥學生,因此需要徹底改革。

她說,公立學校需要更多的資金和資源來支持所有學生。

為了讓納許繼續上學,柯克-克拉爾克女士丟掉了工作,之後她成立了一個社區小組,專門幫助有額外需求但無法上學的兒童。

她說,參加每週活動的大多數孩子都曾被公立和私立學校停學或開除,有些孩子在本學期被開除。

“很多這樣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他們支離破碎,沒有任何支持,像我這樣離開工作場所的媽媽也沒有任何經濟支持,”Kirk-Clarke 女士說。

“這些孩子很可憐,他們受到了創傷,我們不得不讓他們留在家裡,因為上學對他們來說很危險”。

Kirk-Clarke 女士說,她自願抽出時間為該小組提供便利,該小組每週都會滿員。

她說,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孩子甚至不能下車。

“有些家長淚流滿面,因為他們能和另一位媽媽一起喝杯茶,或者他們看著自己的孩子和朋友們建立聯繫”。

工會稱,學校不具備滿足學生需求的條件。

南澳教育部門公佈的數據顯示,2022年公立學校的停學和開除人數比2018年高出10%。

澳洲教育工會南澳分會代理主席肯德爾-普勞德(Kendall Proud)說,教師資源緊張,難以滿足學生的需求。

Proud 女士說,目前,學生群體中存在大量殘疾和複雜問題。

“教師需要更多的支持,以便能夠管理這些學生,這樣我們就不會因為學生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停課或排斥他們”。

肯德爾-普勞德(Kendall Proud)說,教師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讓學生停學。

南澳大利亞教育部發言人表示,該部門正在採取措施降低殘疾學生或有額外需求的學生被停學的風險。

去年年初,南澳大利亞州政府在南澳大利亞的小學中引入了400多名自閉症融合專業教師。

同時,政府也宣布將在全州小學聘用 100 名心理健康和學習支援專家。

南澳大利亞天主教教育組織的執行董事尼爾-麥克戈蘭(Neil McGoran)在一份聲明中表示,他們將繼續完善支持殘疾學生的方法。

麥克戈蘭博士說,這包括為有更高層次和更複雜需求的殘疾學生提供專業知識和支援。

同時,納許將繼續倡導並支持遭遇類似排斥的兒童。

他說,我們的目標是幫助這些孩子不再經歷我所經歷的一切,因為我不想讓更多的孩子經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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